天然卷是美好生物

十分的厉害了 爱您

my的小蚂蚁:

之前做的一个成长史,今天完成了分享给大家

我12年的时候其实分享过一次自己小时候的成长史在:这里

这个版本是接着2012的记录做一直到2017年的个人绘画成长过程。

希望各位喜欢w


超级棒!特别有感觉。

FELIX_勺子:

NO.1465 梦中的那个她的感觉 #每日灵感分享##设计秀# 创作人:Izumi Kogahara ​​​

【杂谈】以拙见比比一下同人热度与阅读量与文风关联性

极度赞同

三岁言总:

====


最近突然看到有好多人抱怨这个,那我干脆也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如果你们觉得还不错,万分感谢。


首先谈谈作者为什么要写同人,很简单,因为自己喜欢这个cp,想要将这个cp发扬光大,写文本就基于喜爱,而且,人总是希望自己受到别人的喜爱这是肯定的。


但是我还是要讲一个情况就是,你的文的质量和你心中的期望根本不成正比甚至相差甚远的时候,你还要怪其他人吗?


这是现在很多人莫名其妙的理念,我写了文,不管好不好,你既然看了不点红心不点推荐不评论你就是罪人。


凭什么?


LOFTER的阅读量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一旦你打上了cp tag,所有扫tag的人都可以看见,也就是说你的热度和阅读量成正比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你抱怨什么?


当然其中不乏写的实在很好的太太,我也非常惋惜,有很多事情是无能为力的,只能默默给你们加油打气。


也有些令作者们都很厌烦的白嫖读者,这个是非常烦的,这类读者就算是碰到自己喜欢的文和画根本没有意识到或者想起要点红心蓝手和写评论,所以请看到这里的白嫖读者们,请你们看文的时候稍稍注意一下!你的每个红心蓝手和评论都是作者的动力!


现在回到有很多人吐槽的评论上,我曾看到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大致意思就是一百个红心蓝手都催不动一个懒癌晚期的作者,但十条评论厉害了,可以让一个作者日更三千。


这句话纵然是有些夸张化了,但的确非常能够说明评论对作者的重要性。


有很多作者也抱怨啊,自己的文没评论或者评论都是些哈哈哈或者打call这些话。


但是我希望你们知道,不是每个读者都是妙笔生花舌灿金莲的加强版黄少天,打call和哈哈哈哈可能是他们觉得最好的鼓励方式。


正儿八经的长评谁不想有,我也想啊!但是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碰到了作者高兴下楼跑圈,没碰上的玩笑性质的抱怨一下也无所谓,非要上纲上线这很尴尬。


在这里我要强调一下,作者不欠读者什么!给了你红心蓝手评论的读者也不欠作者什么!白嫖读者固然可恨,但是如果读者们给了他们能给的,就不要再强求了,知足吧。


以前看到过一个很有意思的方法,一篇文,你试着发到不同的平台上,因为每个平台上的读者有多有少,保不定其他地方的人喜欢你的文呢,但是,如果你这样做了的话都没有什么热度,这时候你再怪读者,这就很不OK了,你要做的就是找出错误锻炼自己而不是一味地怪他人。


====


还有一个在各大圈子里非常普遍的问题,就是傻白甜文与正剧文的热度。


这个问题我以前就说过,现在再唠一遍。


第一,圈内写傻白甜文的多了,自然会有上下高低之分,作者如果不越来越好怎么可能热度高?相反正剧文也一样。


第二,正剧文作者写剧情铺垫埋伏笔很累,傻白甜作者想梗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好玩句子也不容易,有些作者还能把平淡无奇的梗写出新意难道不棒吗?


总结一下就是,写傻白甜的作者和正剧文作者都付出了等同的心血,凭什么只是因为正剧文热度没傻白甜高所有人都来批判傻白甜?


哪来的乱鸡儿理论。


况且,圈内正剧文里也有不少写得好热度高的,只是你从来没关注过而已。


倾尽心血码出来的文没有别人的文热度高感到不开心失落这本身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有太多人把情绪转变成了愤懑不平。


有很多人抱怨圈内不公,其中自然不乏正剧文作者,可平心而论,你写的真的好吗?


这就要回归前面的看法了,你写的不好,热度不高,怪谁?


这和文风没有关系,换做是傻白甜也一样。


只不过是给自己做的不好而找借口罢了。


还有人啊,自己本身也不写文,一天到晚抱怨这抱怨那,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样,我觉得不行。


====


也说的差不多了,在文尾再次强调一下吧。


所有读者们!如果你碰到自己喜欢的文!红心蓝手走起来!评论可以的话也来一个!长评不嫌多不嫌多!!!!



希望天下热爱写文认真写文的作者都被温柔以待❤。


以上都是我的一些拙见,写的仓促也不怎么好,感谢你能看到这里,本文开放转载,希望能给你们带来一些价值,加油。

【赤安/冲安】Eager

设定太鸡儿赞了吧看了几遍念念不忘脑洞炸裂

一只瑛仔:

这一篇,是我三月份写的
也就是,这一次是三个月之前的我
而且你们看标题
这个是我五儿子hhhhhh


这次不在开头说设定,请务必用心体会哟!
不科学的地方请忽视,毕竟我智商有限←
——冲安部分很多
——不过是真赤安
——开头第一人称


《Eager》前篇
【序】
我叫安室透,一名私家侦探,也是大名鼎鼎的“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先生的弟子,目前在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打工。
毛利老师家里还有女儿小兰小姐,和寄住的柯南君,三个人都非常亲切。在我最糟糕的一段时间,真是多亏他们才走了出来。
两个月以前,我遭遇了一场车祸,伤情很严重,直到最近才算康复。
但是,这场车祸给我留下了伤痛以外的另一种后遗症,据医生所说,我的大脑受到强烈冲击,造成了一定的精神问题。
我想,我生病了。
被大家夸赞的三明治,真的非常好吃吗?我知道那是最完美合理的作法,也能尝出它的味道,却不明白好吃的意思。
每天约着一起玩耍的孩子,真的很开心吗?我能听见他们的笑声,能在被要求陪同时配合着他们发出笑声,却不明白开心的意思。
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难过吗?我能看出柯南的表情中透露着什么应该名为担忧的东西,能对他说不用担心,却不明白难过的意思。
于是,在毛利老师的建议下,我还是决定找一个心理医生。这个时候柯南告诉我,那个经常被提到的新一哥哥,有一个研究心理学的朋友。而这个人租了闲置的工藤宅,并在寻找一名室友。
最开始答应去见面,只是不想让他们一直为我担心,也拗不过柯南,就跟着他去见了那个东大研究生。
“你好,安室透先生是吗?初次见面,我叫冲矢昴。”
于是我答应了柯南,搬到这里与这个男人合租,并接受他的心理辅导。柯南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露出一个微笑,并对那个男人说:“安室哥就麻烦你照顾了。”
如果真的想接受正规心理辅导,这样普普通通的大学研究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吧?
但是我选择了他。
因为那个人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绿色的眼睛,像是所谓的忘川,明亮而优雅,引诱着人陷落,让人渴望着深入。
我喜欢那双眼睛。
喜欢,这是车祸之后我产生的第一种情感,对象是冲矢昴的眼睛。


【前篇】
不知道为什么,安室透总是在早上五点就会从睡梦中苏醒,即便离他上班的时间还有足足两个小时。这可能是某种奇怪的习惯吧,像是长时间养成的生物钟,难以更改。
“早上好,安室先生。”更奇怪的是,这个东大研究生每天都比他更早起床,只要走出房门就能看到冲矢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他向冲矢问安,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准备好的三明治:“冲矢先生今天还是这么早啊,早餐就这样没问题吧?”
房屋加治疗费的全额是一日三餐外加房子的清洁,安室开玩笑说是自己变成了工藤宅的管家时,冲矢只是和往常一样眯着眼睛笑笑。
早餐过后的一段时间,按照惯例他们会进行一段对话,这也是治疗的项目。实际上就是两个人坐在一起聊天而已,不明白这算什么治疗的安室透如此总结。
冲矢昴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有一次他这么告诉冲矢昴时,那个男人回答:也许上辈子我们见过面吧。
与冲矢的对话总会让他很轻松,哪怕两个人都用敬语互称,却像多年的老朋友。一开始看到那双眼睛时莫名的悸动,如今已成为一段平和的友谊,他回答说:“如果上辈子也认识的话,那么曾经的我一定很希望能再次遇到冲矢先生呢。”
不知道为什么,冲矢昴没有接话,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杯子,过了一会儿突然说:“安室先生,要来喝酒吗?”
“好啊。”安室透接受了这个提议。
酒柜前的冲矢昴问:“有什么常喝的酒吗?虽然我这里只有威士忌。”
“因为冲矢先生只钟情于波本嘛。”他学着男人的口气,冲矢昴喜欢威士忌,尤其是波本,总被他挂在嘴边上。“我对酒没什么研究,随便喝什么都好。”今天只有下午需要去打工,现在稍微喝一点酒并不影响。
冲矢耸耸肩,从酒柜里拿出四瓶酒,分别倒了一杯放在安室面前,又给自己倒上常喝的波本酒。
“那么,都来一点怎么样?”
又是治疗手段了,冲矢昴经常对他提出这样的建议,例如回答比较喜欢皮夹克还是针织帽,或者一起看高达的话你选夏亚还是阿姆罗。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是当然选阿姆罗,前一个问题的答案是无论哪一个都糟糕透了。
现在是选一杯酒吗?
爱尔兰,苏格兰,波本,黑麦。放在安室面前的是四种威士忌,他不禁咋舌,冲矢昴的酒柜果然名不虚传。
威士忌的味道大同小异,有的醇厚有的细腻,却连最温和的波本威士忌都带着浓烈的刺激感。已经三十岁的他当然知道酒的激烈,却还是像第一次喝酒的孩子一样差点被呛出眼泪:“这个真是太糟糕了……”
安室毫不犹豫地批评害得他咳嗽的黑麦威士忌,简直像往喉咙里灌火药,这种恶劣的酒真的有人会喜欢吗?
“不喜欢黑麦?”冲矢昴看着他的样子笑出声,问这句话时有意强调了酒名。
“说不上不喜欢吧。”他还是没有感觉到所谓的情感,哪怕直到现在喉咙还火辣辣的。
“那真是遗憾,本来以为就算是讨厌也好,安室先生终于能体会到一点了呢。”冲矢昴摇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着他的面容。
其实我体会到过啊,冲矢先生,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继续隐藏着这个秘密,最后安室透选择了那杯苏格兰,与冲矢昴碰杯。
上午他呆在家打扫房子,学习时间成谜的冲矢昴也没有去东大,对着笔记本电脑不知在研究什么。
“冲矢先生,”端着全是烟头的烟灰缸,安室透抱怨说:“一定要抽这么多烟才可以吗?”
“啊,抱歉。”冲矢昴头也不抬地回答,当然一点也没有在忏悔,丝毫不担心死于肺癌。
完全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抽烟啊?安室透只好把烟灰缸清理干净,吐槽冲矢昴温和优雅的外表,完全掩盖了这个人嗜烟好酒,和琢磨不透的日常作息。
不过,他从来没有见过冲矢昴抽烟的样子,最多只能闻到已经快散尽的气味。
至少是一个体贴的同居人,懂得照顾不吸烟的室友。出于这一点,安室还是给冲矢加分,即便他其实并不讨厌烟味,仅限冲矢昴的烟味。
因为自己不懂烟,他不知道是不是价格和品种的区别,冲矢昴的烟味和毛利老师的不一样。哪怕同样刺激难闻,却让他觉得很亲切,不会让人难受。
不讨厌,他又有了这样的感觉,对象是冲矢昴的烟味。
治疗果然有效吗?


波洛咖啡厅。
“你们在做什么呢?”抱着托盘的安室透问热烈讨论的小朋友们,桌上还摆着布条和油性笔。
“明天小兰姐姐要去参加空手道大赛!”
“我们要做头带,然后戴上一起去给小兰姐姐加油,这样看起来很酷吧!”
元太把一根布条举到自己额头的位置:“就像假面骑士一样!”
成熟许多的柯南和灰原哀无奈地看着三个孩子,继续帮他们画头带。
“嗯,做得不错。”老师的女儿看起来秀气文静,却是一个空手道高手,他也见识过那惊人的后旋踢。“小兰小姐一定能拿到优胜的。”
“嗯,小兰姐姐最厉害了!”
“不过,安室哥哥也很厉害啊?”
“对,上一次从那两个坏……”
“光彦,元太,安室哥还要工作呢,你们还是快点来帮忙吧,难道全部都要我和灰原做吗?”柯南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话,又说记起来小兰姐姐想知道新品蛋糕的配方,把他推到柜台前面。
“那群小鬼总是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安室哥就不要管他们了。”柯南朝灰原打了个手势,示意孩子们交给她照顾,向安室道歉说:“非得让他们做点什么才能安静下来。”
“没关系,他们挺可爱的。倒是你和哀,一点也不像小孩子,太成熟了。”安室掏出随身携带的便签本,把配方写在上面递给柯南,“拿好了,有问题可以再来找我。”
柯南接过纸条,笑着说:“谢谢安室哥!”
安室透转身取出咖啡豆,开始磨新的咖啡。
第一次见面与毛利老师一家见面就被人推倒在地上,后来还得往老师身后躲,这种糟糕的身手也会被夸赞厉害吗?经常被人说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安室摇摇头,果然小孩子的世界不太一样啊。
“工藤,没问题吧?”身边的三个小朋友终于开始安静地做手工,灰原哀轻声问柯南,“他……”
“应该没事。”虽然这么回答,柯南却沉着脸,为自己之前的失误反省。“以后尽量不要让他们和安室先生说太多话。”
“嗯,我会再注意一点。”灰原点点头,又看向不远处磨咖啡的男人,自言自语一般低声说:“就这样下去最好,如果可以的话,我也真想……”
“灰原!”江户川柯南突然低声斥责她:“你怎么可以这么想?”
她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神,不经意间说出让自己都觉得糟糕的话:“抱歉,刚才是我的错。”
“那样的事,没有人会想经历的。”柯南也看向安室透,那个本应比任何人都要坚韧倔强,却被永远折断羽翼的男人。
“至少,那个人还陪着他。”像是在安慰江户川柯南,又像是在嘲讽自己的一无所有。
“我也还在这里。”
是吗?女孩轻轻扬起嘴角,避开那道坚定的目光,让一切归于平静。


冲矢昴打开门,听到响动从厨房里探出头的安室笑着和他说:“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他看着围裙里的金发男子,脸上是某个不能说出名字的男人,从未见过的愉快笑容。或者说他见过,见过他在另一个同样不能被提及的人面前这样笑着,那种意味大概是平和与安定的幸福。
如果你能一直这样下去……
如果你能一直这样下去,和我一起……
而不是和冲矢昴啊。
“我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被这么评价的安室透思索着,然后说:“这个啊,是有标准的吧,因为角度比较合适的。”
毕竟他还没有找到情绪,对冲矢昴眼睛的喜欢,对冲矢昴烟味的不讨厌以外,安室透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也许吧。”结束晚饭,冲矢昴像往常一样,一边喝咖啡一边看全英文资料。
今天收到了小鬼的短信,希望能够见面再谈一谈,上司和对方那边对他的选择也仍然存疑。
没有问题的。
哪怕永远以这样的方式呆在他身边,永远戴着虚伪的面罩。
冲矢昴抬手抚摸那与人皮无异的皮肤,高领毛衣下的秘密和那张真正属于他的脸一样,将永远是个秘密。
“这件事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能赞同你们的意见。”
“你需要冷静,回去再好好想一想。”
“无论过多久,詹姆斯,这都是我的回答。”
“可是!”
“这不是你能插手的,小孩。”
“如果你能保护好那位大人的话……”
“我会的。”
后来他才明白,曾经被那个人嘲讽的自负是多么可笑,自以为能承担一切的他是多么愚蠢,隐瞒真相的他是多么自私。


[前篇 完]


中后待续


对了,今天我再给你们讲个笑话
明天就要高考了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马上就要去看考场了!
我要完了哈哈哈哈哈哈。

【透新】Question & Answer

古木通心:

*是给 @智慧之王 雪松的生贺!末班车 咳
*码字一时爽,成文火葬场(x
*标题是一首柯南op,强行扣题(?)
*爱透爱新爱生活()
*雪松HB!!
*以下正文↓














00.
阳光正暖。脚步轻缓。


街头开始喧嚣,不过还不抵让人心烦意乱的吵嚷。孩童嬉笑追逐,步行道渲染成淡淡的金色。店面陆续开张,来自道路对面友好的问候时不时传来。人们高兴地看见城市正在复苏新一天的活力,相信着和平背后永远空无一物。


我仰头。咖啡厅的木制门框对于一个七岁男孩的躯体来说到底还是沉重了些,我费劲将重心往前压,足尖使力才勉勉强强推开它。系于其上的铃铛随之发出清脆的声响。光影顺利地旋转着角度钻入店内。


“叮铃——”


无声处似有闸关轻启。






01.
想来也奇怪。常常在某个突兀的时段,回忆中旧的场景会毫无征兆地开始在我脑海里回放。一些极少数记忆犹新的片刻。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摘下墨镜,移开来是一对紫灰色的瞳仁,前所未见的色泽。餐馆的光线忽明忽暗,他站在饭桌前,身体背着光,服务生的衣饰也看不太清,只有那犀利的双眸是耀眼的。霎时心头蓦地一紧,我竟感到几近窒息。肋骨之上有什么在沉闷搏动。


……是错觉吗?


还是,他确实值得我放几分警惕?


其时答案无可寻觅。可紧接着他笑了,唇角勾起,牵动两颊上小麦色的皮肤,一个自信的、开朗的笑容,就这么绽放在他少年般的脸上:


“我的名字是安室透。是个侦探。”


他口齿清晰地念出自己的开场白。眼神似无意往我这里扫来,仍是轻笑。


安室透。我咬紧牙关。安-室-透。


我想,我得牢牢记住这个名字。







02.
后来我才知道那并非是我第一次见他。若要提初遇,恐怕还得追溯到银行绑架案那一天。只不过当时他迷人的童颜正稳稳妥妥地隐藏在假面之下,隐藏在“带着伤疤的赤井秀一”这个身份背后,他穷追着对方诈死的蛛丝马迹。


但,他用那身份开过一次枪。


巨响。巨响在那一刻炸开弥漫恐惧因子的空气。整个银行大厅瞬间静默。我伏在地上惊愕地扭头,硝烟散尽,渐渐现出他坚毅的面容,平举手枪的双臂丝毫不显慌乱。堪堪逃离鬼门关,我在惊魂未定中恍惚想,他救了我们。仅一枪,他救了我们。


从那时起,一个念头便在我心底悄然扎根:不论面具下的你是什么身份,你一定不是坏人吧。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波本”。









03.
等到答案揭晓的那一刻,我幡然醒悟。不是么,一切本就在情理之中。所谓聪慧的头脑,擅长收集情报的本领,侦探的敏锐洞察力和推理力……除了他,实在没有更切合的人选了。


当我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最终谜底时,这个男人的真实模样仍旧安然隐在层层伪装之下。


是的,他是深奸巨猾的“波本”,兼是风趣阳光的“安室透”……可更多地,他是象征着空无一物的,“零”。


[降谷零。]


这不只是他的本名,也应是最接近他本真的身份。什么咖啡厅的服务生也罢,暗处扣下金属扳机的组织成员也罢,那都仅仅是伪装的表象而已。而不是他。


“他也是狼。”赤井先生说。


用爪牙奋力撕开桎梏,执拗地咬紧暗夜的尾巴死不松口。他厉声嚎叫,要以全身气力唤醒地平线的第一抹光。


这样的他——这样的零,才是最真实的,却也恰恰是最不为人知的。如果不是那些细枝末节的无意流露,恐怕换谁也不可能揭开深埋于斯的第三张面孔。


我做到了。我得以附在他耳畔轻声发问。





04.
“安室哥哥,你是敌人对吧?”



——“那帮坏人的、敌人。”






05.
真是的,我在怀疑什么。怎么会不是呢。


他与那个世界是如此格格不入呀:他不喜欢穿漆黑的长风衣,也从不用宽大的帽檐遮挡自己的眉眼。可他爱笑,会做可口的三明治面包,会在我们被困时毫不犹豫地会挥出拳头,扭头再抛来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


以至于步美他们都十分喜欢他,因为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危险的气息。将血污和硝烟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光亮。


是的,光亮。


尽管作为卧底,这几乎是公认的大忌。历来潜入搜查之人,大抵都在一开始就放弃本我,强行褪下所有违和的色彩,全心全意一头扎入泥泞。因为若非如此,恐怕难免落得自曝身份的结局。


安室透偏不。他偏偏全无保留地展露自己本质的温柔,或许出于自信,抑或是什么不可名状的倔强。总之他选择了反其道而行之,从混沌的内部展开攻势,以自己的颜色为利器,缄默却刺目地冲撞那漆黑一片。


一响,一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无声嘶吼。


吼向苍穹,吼向世界。吼向他所守护的芸芸众生。


苍生正安详,殊不知和平背后根本不是空无一物。那里长久以来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零”。也恰恰是因为有“零”,和平才有幸获得了存于此世的许可。


这个没有赋值的数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有人说是混乱无序,有人说是虚无缥缈。不对,都不对。


它该是事情的起始,是一切皆有可能的象征,是不可或缺的隐匿之所。它代表即将升起的朝阳,或划破沉寂的哨响,代表开端,代表希望,代表……爱。


“Love is zero.”不是吗?


可以使光亮终年不熄的只能是爱。爱脚下的土地、碧空晴朗与人们的笑颜,他不由自主地想去守护这一切……


由而成就一团生生不灭的明澈闪耀。


那光,终会冲开层层阴霾,剖去所有扑朔迷离的假象,直指向黑暗的本源。


——就像“零”本身,即是解开谜团的钥匙啊。






06.
“叮铃——”


我思忖着。降谷零大概不知道,那晚他在工藤宅前泰然自若指挥部下的神情早已被我们尽收眼底。“这才是他啊,你不觉得吗?”冲矢昴摇晃盛有波本的酒杯,叹息一般问我。我不作答,将目光投向浓浓夜色。他的背影消失在那里。


当夜色褪去后,他将再次变回安室透。


像现在这样。系上围裙、擦洗桌面、整理厨具,做着普通服务生的活计。托他的福,清晨的咖啡店里陈设井井有条,色调温和,泛滥着轻快的生活气息。是可可豆的淡香吗?门上风铃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猛然转头——


“欢迎光临——?”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柯南君?”


我来这里是要索要一个最终答案。


我把这个问题再默念了一遍。你是坏人的敌人吗?安室哥哥?


我想能听到你的亲口回答。


“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啊。”当初他如是答复,然后转身又埋头于案件。误解?我不服气了,暗自嘀咕。别骗人了。孰为正孰为误,身为侦探的我还会分辨不清吗?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但自开始的开始我就坚信自己没有判断错。从他开出那一枪、从他于匪徒臂弯间救出我时我就相信了。“你一定不是坏人吧。”那一枚子弹恍若倏忽间洞穿了我怦怦直跳的心脏,烙印下这句不可动摇的答案。


毋庸置疑,我是对的。哪怕正解藏在一个又一个完美谎言之下,我也不遗余力地将其俘获。


此刻他依旧在一脸困惑地看着我,系着浅色棉布围裙的可爱模样几乎让人联想不到他身后背负的重任。但只有他自己永远不会忽视的,我知道。


所有的斟酌突然间都黯然失色。良久我侧过头,齿间轻迸出两个音节。


“骗子。”


不过我懂你。想到这儿我不由扬起下巴,冲他一笑。


他也忍不住轻声笑起来,语时耸耸肩: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啊。”


那就好。心底他做着这样的回应。目光在刹那交汇于虚无。阳光恰好扑在静谧的微尘里。


默契亦不过如此而已,三言两语立刻心意相通,就再不必多言。但,欺骗?对于这个词,我们都没有资格谈无辜,不是么?从最初的开端到那天漆黑的深夜,这其中到底谁骗过谁,又是谁心甘情愿蒙受欺骗,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答案大概也只有彼此清楚。


好吧,这场赌气的博弈迄今还没有诞生赢家。我们都仍在奋力追求真相的途中踽踽独行……


等等,不。


——差点儿忘了,我们都已经不再孤独了啊。


原所谓侦探一职,谁不都是独行者,总与众人背道而驰,向最危险的地方奔去。我们尽力捕捉蛛丝马迹,反复推敲因果,把杂乱无章的线团耐心地一点点理顺,把精心布置的骗局鲜明地戳个通透,只为拨开重重疑云、将事情的真相尽数还于世间……到头来,我们的前路不都是相同的么?


所以何必剑拔弩张,所以何必殚精竭虑。这样的我们,只需要始终并肩前进就可以了。



“正解,自会如期浮现。”





Fin.








日常叨逼叨:
本来想写透新,结果最后好像搞成半个透单人向?如果有这种感觉一定是我的锅,我只是想写柯视角的透,他的灵魂和气度以及他对他的认可和感情。果然我还是抓不准透新的萌点诶……
其实很早就想写写透啊。一直觉得一下子拿四份工资(??)但我男人实在了不起。况且,他成功避免了让自己陷入污浊的泥沼。这真是难能可贵的卧底精神了。
还是那个字啊,“爱”。
爱即是零。
他爱,所以他选择守护。他爱,所以他懂他。
我们爱,所以我们在他身后为他喝彩。
最后,再一次地——
雪松,生快咯。

逆旅之蝶(上)

夜寒山雨:

鬼知道我熬了个通宵到底写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


失眠不好,很容易暴毙,望周知……




 


1、


雏田发现自己背上长了个小疙瘩,不疼也不痒,只是莫名其妙的觉得不舒服,但具体哪里不舒服其实也说不上来,夜里还会突然惊醒,看着只有自己一人的宽大双人床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梦中。


向日葵撩开她的衣服看了看,两块肩胛骨正中间有一个粉红色的小点,随着雏田的呼吸规律地鼓动,向日葵小心地伸手碰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妈妈,它好像是活的?”


“活的?”


雏田惊讶极了,想着难道是类似志乃家的那种虫子秘术?她发动白眼审视自己的身体内部,查克拉流动十分正常,她勾着手尝试去触碰那个小疙瘩,向日葵咋咋呼呼地喊起来,“妈妈别碰!裂开了!”


“流血了么?”


向日葵摇摇头,“裂成两瓣了,里面红红的。”


“妈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向日葵又问道,小脸上满是担忧。


雏田温柔地笑笑,摸摸向日葵柔软的头发,“妈妈没事,晚上让爸爸看看就好了。”


下午的时候好像又严重了一点,雏田支开向日葵自己对着镜子看,果然又开裂了,形状像朵小花,她试着用医疗忍术去触碰却毫无反应,红色的皮肉反倒变成了淡淡的莹绿色,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扎眼。


 


2、


博人放学回家的时候难得看到了漩涡鸣人,和以往颓废大叔的样子有些区别,正窝在沙发里认真翻阅一本厚厚的书。博人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又是影分身,不由小小地哼了一声,换好鞋子准备先给厨房忙碌的雏田打招呼,一转头发现厨房空荡荡的。


“妈妈呢?”博人问专注看书的鸣人,后者皱着眉往楼上一指,“在休息。”


“发生什么了?”


博人这才发现鸣人手里的书是一本医疗相关的,不好的预感如海倾泻,他拔腿就往楼上冲,咚咚咚的声音像放炮仗似的,后知后觉的鸣人一脸懵逼地抬起头来,“你跑什么?”


推开门前博人大脑一片空白,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几秒,门先从里面打开了,雏田拉着向日葵愣愣地看着他,“怎么了?脸色好差。”


博人默默骂了一句混蛋老爸。


 


3、


“所以说,只是皮肤病咯?”


饭桌上博人咬着汉堡肉询问雏田,他也看了一眼那个裂开的颜色怪异的小疙瘩,鸣人反复确定说没事,他还是觉得心里慌慌的。


向日葵抢答道:“是我给妈妈上的药哦!”


博人瞥了空位一眼,又在心里骂了一句混蛋老爸。


“向日葵真乖。”雏田笑弯了眼夸赞向日葵,再跟博人解释,“可能这段时间天气的原因?擦了药就好了。”


博人拉着长音哦了一声,捏着筷子瞎搅自己碗里的肉,小声嘟囔:“都是大人了注意身体啊。”


 


4、


半个月过去,那个疙瘩还没长好,反倒越裂越大,像是被锐利的器物刺进去还二次分叉生长了一般,皮肉外翻,格外渗人。


博人明显生气了,堵在雏田房门前吼道:“去医院!”


雏田皱着眉拒绝,“不碍事的。”


向日葵懵懵地抱着雏田的大腿,皱起鼻子数落博人,“哥哥好凶!”


“拜托对自己身体注意一点啊!”博人声音反倒提高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混蛋老爸不靠谱,你们也自己上点儿心啊!”


雏田第一反应是反驳,她想说漩涡鸣人绝对是全世界最靠谱的男人,但是话到嘴边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她徒劳地张张嘴,发出一声模糊的气音,博人当是她同意了,拽着她的手就往外走,“佐良娜跟我说过今天樱阿姨值班,我们直接去找她。”


 


5、


医院内人不多不少,一路上不停有人给雏田打招呼——“火影夫人”“第七代火影夫人”“雏田大人”“日向大人”“漩涡夫人”等等的称谓让雏田头晕目眩,她恍惚地想起久远的以前,那个和陌生人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自己孤单站在空旷的庭院里抹眼泪,可是因为什么哭呢?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春野樱的办公室总是很乱,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资料档案,还有扎堆放置的速食盒子,医疗部长有多忙用脚趾头都能想象,雏田走到门口就想打退堂鼓,不愿去麻烦小樱,博人却先一步敲了门,甜腻腻地喊道:“樱阿姨。”


 


6、


检查结果并不太好,完全查不出病因。


两个孩子被安排到了小樱的休息室,博人还想说点儿什么,小樱安抚道:“没事没事,我会治好她的。”


雏田对着镜子看背上那个已经手掌大小的裂痕意外的没有任何不安情绪,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似的,她想着去摸一下,小樱正好走进来,阻止道:“别碰,可能发炎。”


“抱歉……”


雏田规矩地坐好,鬓发散落下来遮挡了大半张脸,小樱不由得弯下腰,抓着她的一只手,“最近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么?”


雏田摇摇头,又想去碰裂痕,手指刚刚抬起又克制地贴紧膝盖,“我现在都感觉不到痛。”


小樱掐了下她的手臂,雏田下意识躲开,“……这里又能感觉到痛。”


“怪了,这样的症状从来没见过。”


小樱围着房间打转,还是想不出雏田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猜测道:“难道是忍术的效果?”


雏田再次摇摇头,“我用白眼看过了,查克拉都是正常的。”


“那最近接触过什么值得在意的人或者东西么?”


雏田仔细想了想,她的生活是完全围绕着这个家的,每天接触的人也差不多固定——菜市场的老奶奶,商店街的小贩,向日葵学校的老师,最细化一些也就日向家的亲戚,从她和漩涡鸣人结婚到现在,没有什么大变化。


“和以往一样……”


小樱没辙了,只好给雏田好好包扎了一下,嘱咐道每天来医院检查,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注意休息,又再开了些营养剂,雏田一一应了,一张脸苍白如纸,小樱想了想补充道:“不然叫鸣人那家伙……”


“不用不用,我觉得还好,不用麻烦鸣人君。”


 


7、


除了背上的裂痕持续扩大,雏田还是没觉出哪里有问题,夜半惊醒的次数倒是直线增加,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浅色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床头摆放的结婚照,却想不起来结婚那天的细节,明明一开始连每分每秒的心情变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是梦吧?


雏田安慰自己,翻过身去,衣服擦着外翻的皮肉还是感觉不到痛,从这里出发的话,果然就是梦吧?她可清楚记得当初日向宁次的死状——脊背被木质长刺穿透,都是血,宁次软软趴伏在鸣人肩头说句话都艰难,口中不断吐出血沫,腥味将他们三人包围,她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宁次额头的印记消失,喉头酸得她泪如雨下。


怎么可能不痛呢?


是梦吧?


心情似乎放松了,雏田深呼吸了一口气,安静睡了过去。


 


8、


博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看清闹钟的瞬间意识彻底清醒,他慌忙爬起来穿衣服,大吼道:“妈妈你怎么不叫我?”


他推开门去,却见屋子里静悄悄的,厨房也没有开过火的迹象,他又往雏田房间走去,先是看到缩在床角抱着宝贝娃娃睡得香甜的向日葵,再看侧卧在一边的雏田也是睡得很沉,博人想也没想地推了雏田一把,“妈妈你怎么……”


被子滑下来了,一大片鲜艳的红色。


 


9、


鸣人的脸色很差,既有长期熬夜工作的倦怠,又有知道妻子突然死亡的不可置信。


雏田的尸体被安置在客厅中间,小樱还在进行尸检,鸣人只看了一眼就默默退了出去,和鹿丸佐井挤在玄关。


消息是第一时间封锁了的,连日向家也没通知,崩溃的博人直接用催眠幻术稳定下来,向日葵则暂时由井野带着。


三个大男人排排坐在台阶上,鹿丸先开口说道:“确定结界没有毁坏或者入侵的迹象?”


“没有……”


“有感觉到恶意什么的么?”


“没有……”


“最近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


完全找不到任何导致雏田失血过多身亡的原因,负责警卫的暗部也再三确认雏田直到临睡都没有异常情况,整个木叶高层都陷入了泥沼一般,最后的希望——小樱的尸检报告,也没能提供有用信息。


“那个裂痕,”小樱斟酌着用词,小心观察着鸣人的反应,“最大直径有20公分,是从内部开始崩坏的,初步判定是大量查克拉的突然流动增大了经脉压力。”


“你的意思是……额……雏田自杀?”佐井下意识也看向鸣人,“没理由啊?”


“所以说初步判定,详细的检查还得等一等。”


小樱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递到鸣人面前,“这是上个月雏田来检查时的资料,我有跟她提过要不要通知你,那会儿检查的时候就感觉裂痕很怪异,但是她一口回绝了,你要不要从这方面入手,好好想想雏田到底怎么了。”


“哦……”


鸣人呆滞地接过文件,蔚蓝色的眼睛还泛着红,鹿丸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节哀。”


 


10、


最后的判定结果还是自杀,只有博人指着漩涡鸣人破口大骂:“凶手!”


向日葵被送到了日向家,鸣人实在没有力气跟博人闹,只能交代警卫的暗部帮忙照看,称得上特大事件的雏田之死变成了绝密档案室内的一封封文件,安排了特别小队负责调查。


这之后三个月,宇智波佐助难得回了木叶。


 


11、


算起来两人快要半年没见,鸣人脑袋发昏地计算着这是多少个日夜,佐助则开门见山:“日向雏田怎么回事?”


鸣人像个白痴似的跟着重复了一句,表情特别傻,佐助耐心地等待,好一会儿才听见鸣人沙哑着嗓子说道:“没了。”


文件又到了佐助的手里,鸣人絮絮叨叨说事前事出事后的调查结果,除了自杀还是找不到任何原因,又带着佐助去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家查看,那个沾满雏田鲜血的房间还保持原样。


折腾了小半日,但即便是佐助也没能找出什么不一样的线索。


两人后来坐在练习场发呆,耳边皆是虫鸣鸟叫声,像是回到了十二岁,菜鸟忍者最大的心事不过是怎样才能变强,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鸣人突然想,要是一开始没和雏田结婚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切保持在最开始的样子是不是比较好?他想不明白雏田为什么死去或者说雏田为什么要自杀,他的记忆里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有点儿叛逆的儿子,可爱的女儿,贴心的妻子,如此完美的生活为什么会突然破灭?难道他一直都在做梦么?等醒来后他就会发现还在某个森林里,他左手边躺着宇智波佐助,右手边躺着春野樱,不着调的旗木卡卡西则守着火堆,看到他醒了还会调侃地问一句:“小朋友做噩梦了?”


 


12、


中午的时候春野樱提着便当找了过来,鸣人顺便蹭了午饭。


三个人久违地聚在一起,这光景还挺令人怀念的。


鸣人是难得的话少,闷头吃饭,小樱只好主动接过话头,和佐助聊起家常,说说木叶的变化,增加了什么设施,医院遇到的有趣病人,鸣人加班的糗事,卡卡西的近况……说来都是积极向上,和谐美满的,撇开雏田之死的话。


晚一些时候鹿丸来找人了,见到佐助松了口气,“好久不见。”


佐助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一旁的鸣人软了骨头靠到他身上,“鹿丸,让我歇会儿。”


“行啊,佐助来帮忙就可以。”


 


13、


鸣人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在火影办公室的休息间安安稳稳睡了过去,佐助和鹿丸一起忙着解决堆到天花板的文件。


小樱做了点饭团给两人备着,又去医院看了看情况,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才回了家,准备着做顿丰盛的晚餐。


开门的时候意外发现没上锁,小樱猜想着是不是佐助找鸣人前先回了家,但是玄关处却没发现有任何佐助的物品,反倒有双小女孩的鞋子。


向日葵?蝶蝶?


厨房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像是在煮什么东西,小樱眉头紧蹙,又想难道是井野过来了?


进去却是空无一人,味增汤咕咚咕咚冒着泡,料理台上还有码好的酱菜,电饭煲的指示灯已经跳到了保温档,小樱环视一周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她又去查看其它房间,诡异地发现居然有很多小女孩的东西,特别是那一件件绣了团扇家纹的小裙子,看得她头皮发麻。


发生了什么?小樱完全茫然。


 


14、


佐良娜在庭院里收衣服,她也接到了佐助回来的消息,一放学就先去买了菜,回家开始准备料理,刚把味增汤煮上外边就起了风,她前脚进了院子后脚就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估计着是小樱回来了,她就只随便喊了声,“妈妈,你看下厨房。”


风有些大,可能要下雨了,佐良娜琢磨着是不是得再去预备点吃的,下雨天按照大人的生活方式应该是得喝点儿酒?她还没见过佐助喝酒,会不会喝醉?像七代目一样耍酒疯?


想到七代目就好笑,她将脸埋进衣服里边走边控制不住地笑,回到屋子她看到小樱背对着站在厨房门口,“妈妈?你在干什么?”


小樱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碧绿的眼睛倏地缩小,惊讶地问道:“你是谁?”


 


15、


倾盆大雨,雷鸣电闪。


小樱和佐良娜相对而坐,两个人的表情都很纠结。


“不可能的,”小樱不知道第多少次重复,“我是和佐助君结婚了,但是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佐良娜都说不上是气还是气,她拿不出来自己的出生证明,家里唯一一张三人合照拿出来的时候小樱更是直接指着自己说“这里总感觉应该是香磷啊……你认识香磷么……”,完全没有办法佐证自己的身份,只能细数这些年只有春野樱自己才知道的生活琐事。


“这个动作,”佐良娜曲起手指戳了戳小樱的额头,“不是你和爸爸的甜蜜回忆么?”


小樱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的额头不敢相信,“我连井野都没说过,你怎么知道?”


“所以说我就是你的女儿啊,宇智波佐良娜!”


“真的不可能。”


小樱疯狂摆着手,“宇智波家那糟心的命运连锁到佐助君这里就可以停止了,我们怎么可能让下一代再掺和进来。”


“那你看看我的眼睛。”


鲜红的写轮眼,单勾玉。


小樱惊得大张嘴巴,“原来佐助君不是最后的宇智波?”


 


16、


小樱忧心忡忡地去给火影办公室送饭,连伞都忘记打,一身湿淋淋。


佐助皱着眉解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鹿丸从休息室里翻出条毛巾给她,问道:“怎么了?”


小樱张张嘴,不知道怎么说——她和佐助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女儿?还是这世界上还有另外一双写轮眼?又或者哇佐助君你在外面有个走丢多年的女儿?是不是香磷生的?


“怎么了?”佐助也问道,但是小樱愣愣的,他只好稍微蹲下去一点,平视着小樱的眼睛,“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


怎么也说不清吧?小樱无奈地想。


“没事,最近加班有点儿累。”


她把护在怀里的便当放到佐助手里,叮嘱道:“下雨了注意别冷着了。”


 


17、


佐良娜猜想着春野樱是不是加班加到脑子不正常了,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居然不认得她?这是什么操作?


她端坐在沙发上等待春野樱回来,如果还是不认得那就只能去找静音帮忙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直到凌晨她撑不住睡过去也没等到春野樱回来。


 


18、


春野樱理清前后关系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笑,真的特别搞笑。


她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凳上,火影办公室借的伞只能遮挡一部分雨水,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风越来越大,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她还是不动如山,低声念叨着宇智波佐良娜几个字,心里慌乱地想着如果真的是她和佐助的女儿的话……如果真的是……


但没有如果,不可能的,她再次否定,那段感情早就被一句谢谢终结了。


就在这里——


小樱无意识抚摸着身下的长凳,13岁的时候,佐助一句温柔至极的谢谢就已经宣告了结果,怎么可能结婚?怎么可能还会有孩子?怕是做梦都不敢这么丧心病狂。她和宇智波佐助的终章应该是终结谷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昔日出走的少年回来了,许下约定的少年完成了约定,守护他们的老师吊儿郎当地夸赞一句,而她只要负责傻笑就可以了。


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时间停在这里刚刚好。


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宇智波佐良娜是什么?是心魔一类的东西么?


是不是克服了就能从这混乱的世界解脱?从这个冗杂的梦中苏醒?


那很简单啊——


春野樱理了理糊在脸上的发丝,抚平皱成一团的衣服下摆,一步一步向家走去。


 


19、


鸣人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全身都痛得很,他花了好几分钟才搞清楚什么原因——鹿丸压着他的大腿,佐助枕着他的胸膛,睡得特别坦荡。


鸣人久违地有了吐槽的欲望,小心搬动两人,碎碎念着“两位大爷辛苦了啊”,恢复自由身第一件事是伸个懒腰,全身骨头咔咔作响,特别舒爽。


他走出休息室,先看见桌子上已经吃得精光的樱花图案的便当盒,忍不住撇了撇嘴,“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饿死了。”


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已经清理完毕,鸣人窝在专座上晃荡了几圈,看着头顶旋转的天花板感叹道:“果然我不适合做这种火影啊。”


话一出口,鸣人自己先惊着了——


这种火影?什么意思?


他的脑内刮起风暴,许许多多的光影碎片向他袭来,有数不清的人围着他,嘴巴开开合合说着模糊的字节,他努力去辨认嘴型说得什么,越想听清越是模糊。他尝试询问,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那些光影慢慢重叠,字节逐渐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浸透了所有生命,喊得撕心裂肺——


“漩涡鸣人!你一定要成为火影!”


 


Tbc.


 


 


 


 



忍不住说一说为什么拒绝同妻梗

伽勒底职工ECHO哒贼:

云杉雪松:



我一直坚持一个观点,文如其人。作品是最能反映作者道德底线、三观、人品、受教育程度、性格等特征的载体。




大多数耽美同人写手是女性,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同为女性却有那么多人喜欢在自己的文中去故意抹黑女性角色,如果只有通过恶意抹黑女性角色才能衬托主人公的高大上的话,那这种高大上未免也太虚伪太不堪一击了。同妻设定也是一样道理,这种设定其实折射出的是作者自身的奴性,她们在潜意识中觉得,女性低男性一等,在耽美文中要成为男性真爱的垫脚石与炮灰。但是这样写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会出现同妻这种现象本身就是因为同性恋丈夫方良知与道德的泯灭。那么,你在写这种梗的时候,其实不仅践踏了女性的尊严,更抹黑了你所爱的男性角色!




不要跟我说这是【为了现实】,现实有猥琐阴暗的一面,但同时也有敢于抗争的光明的一面。我所爱的角色绝不会是为了繁衍后代而自私自利祸害他人的人,也不会是迫于压力而委屈求全,心里揣着真爱却跟别人结婚的渣男!他们或许会在不同背景不同设定的文中遭遇不同的困境,做出不同的选择,但是即便是立场与阵营的不同而造就了处事的变化,这也绝不是道德沦丧的理由。共勉。




麻酱:







lofter内部转载请随意!出lofter的转载注明作者出处就好,最好还能附带评论1,2的链接。




我其实不想长篇大论,但是看到有人觉得同妻梗无所谓,觉得同妻是少数群体,还是想说一下为什么拒绝同妻梗的文。甚至拒绝有同妻倾向的梗。




具体有的文章可以直接在微博搜索同妻字眼。




同妻是国内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尤其是在传统观念下要留后代的想法之下,一些同性恋,为了自己的原因而选择了和性取向为异性的女性结婚,婚前婚后并没有对自己的性取向进行任何的说明,而是进行家庭暴力,冷暴力,甚至婚内强奸。




可以看到微博上的一篇报道中,这些骗婚gay并不一定是出于被迫的目的而选择骗婚的,婚内虽然会有性行为,但全部是为了以能有后代为目的而进行的,甚至在有了孩子之后便开始冷暴力同妻,出轨等等的行为。




更不用提还有艾滋骗婚gay的存在了。




同妻是弱势群体,在国内许多同妻都没有自信站出来说出这些事情而忍受着家暴,同时也有不少收到冷暴力的人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性取向是同性恋。




而我为什么拒绝同人文中玩明明喜欢的是同性,却还和异性恋的女孩子在一起,这种强行虐梗。




因为正是这种梗的盛行,而导致许多或者三观还未成形,或者比较容易受影响的女性觉得骗婚,同妻并不是什么大事,因为




“同性才是真爱,异性是为了后代”




这种梗在同人文中的应用不胜枚举,最佳例子就是春野樱和日向雏田两位在原作中和两位男主结婚的妹子,在许多同人作品中成为同妻,并且至今还是许多人津津乐道,并以此作为黑点攻击两位妹子的由头。




【因为有妹子针对火影这边提出了疑问,所以我补充一下,仅针对,写、画婚后的两位男主cp。写、画已婚的和另一方或者自己的儿子的cp的。并不总指全部cp。】




而在这时候,很多人可能都忘了现实世界中的同妻是多么的悲惨。 




我并不是想上升多么的高度,只是希望各位喜欢这个梗的读者或者写手扪心自问的想一下,如果你遇到了这种问题会怎么办 ?




当你的丈夫爱的不是你而是一个男人的时候
当你的丈夫只是为了生育目的而毫不体贴的对你进行性行为的时候
当你的丈夫对你进行冷暴力的时候
当你的丈夫只不过把你当做免费的生育工具 保姆 甚至保姆都不如的时候




也许你会觉得,同人文里的男主不会这么渣,不会对妹子进行性暴力,冷暴力,而是会隐忍并且这种梗很萌啊。




但是有没有想过,文里传达的这些思想会造成什么后果?




会有人觉得同妻也能幸福
会有人觉得骗婚也是为了爱
会有人觉得同妻不过是一件小事




然而骗婚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事。




一个被广泛引用和认可的数据是,“中国处于性活跃期的男同性恋者有2000万,其中80%会进入婚姻或已经在婚内,约有1600多万女性嫁给了同性恋或双性恋的男子,并且身心遭受压抑。调查发现,超9成的同妻出现了抑郁症状,超1成的同妻有过自杀行为。”




这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在你觉得很萌,甚至无所谓的骗婚之下,是如此惨痛的数据。




一份历时三年跟访同妻群的社会学调查,也佐证了同妻的现实困境:“逾九成人遭遇过家庭暴力,三成人在婚姻中没有性生活,但仅有三成人选择离婚。




你还觉得抵制同妻梗过分吗?




同妻领域的最早研究者张北川教授说:“只有当女性意识到自己某项权利的时候,权利保障才有探讨的可能。”




然而现在是,许多女性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甚至并不把同妻,骗婚当成一回事。




同妻梗在同人文中的运用,“同性才是真爱,异性是为了后代”的广泛传播,已经淡化了许多人心中对于同妻观念的认识。




所以我反对同妻梗,这其实已经不是单纯的明明写的bl还要打bgtag的事情了。




絮絮叨叨这么多,不过是看不下去不把同妻和骗婚当回事而已,同为女性却对受到身心折磨一辈子的女性视而不见,并以这个梗为乐趣,也是一种悲哀吧。




还有各位同人作者,




如果你真的喜欢你笔下的人物,那么请不要让他成为渣男。




补充一下,随着网络的高速发展,目前的网络用户越来越低龄化,许多半大不懂的小孩子们都在接触网络,在这个时候被这种思想所充斥,对他们的三观形成并非好事。而且,这本就不该是什么值得赞扬的东西 




参考文献见lofter评论。





真是喜欢这种场面啊

moc:

緋色新(降新+赤新)

厉害厉害厉害

创造世界。:

这个码一下!

*KLINE克兰*:


整理得太厉害了!!!
这对真的好嗑,幼驯染是我的精神食粮
deku超雄,咔酱可爱,他们超好,可甜可虐
祈祷大家来吃这对🙏🙏🙏

卖安利王子丢斯特:

把微博上的安利再发一份到lof!

这是一份发给首页各位没有看过《我的英雄学院》的、正看着的、看了却站不住CP的朋友,也是给苦于不知怎么安利朋友站这个CP的朋友的安利。经典的男主与男二——绿谷出久X爆豪胜己,简称#出胜#,一对强强幼驯染。安利条从展现了他们从认识到结婚的全过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都给我来吃出胜啊啊啊!!

复制一条转发里的出胜推宣言,说得特别好:

久的外表很温柔但是打起架来非常雄 咔是始终如一的骄傲非常凶 他俩的关系非常复杂 有互相排斥讨厌但是又一直纠缠在一起 不像其他幼驯染从小就相亲相爱的那种 各种感情都有所以十分好磕                                                

真的,求你们来吃吧!